美国国土安全部门为何历经25年依然混乱不堪?
美国国土安全部的故事已经上演了25年,却依然没有画上句号,实在让人感到匪夷所思!当初国会议员们一拍脑袋就成立了这个部门,如今却变得模糊不清——名义上是负责国土安全,然而在反恐的核心权力上却完全无法插手,这难道不算是当代官僚主义的经典案例吗?先说说那场FBI的拆分闹剧。在911事件后,美国民众的恐慌情绪高涨,FBI局长罗伯特·穆勒用几句简单的话语就把国会弄得一头雾水。而如今,FBI左手握着执法权力,右手掌握着情报,轻松将反恐当作自家的后花园。DHS虽名为“国土安全”,却连FBI的情报资源都无法共享,这情形就像让消防队去管气象预报。细想这出戏,实际上就是典型的美国式官僚智慧——既想撇清责任又不愿放权。
更加荒诞的情况是权力分配。DHS肩负着“保卫本土”的重任,却仅拥有边境检查站的入境章。FBI和司法部在反恐方面说一不二,五角大楼时刻准备展示武力,CIA则在海外进行颠覆活动。这种状况如同让社区保安指挥特种部队作战,却反过来责怪他们不配合——责任和权力的错位,简直就像让外卖小哥负责航天发射。2005年,《华盛顿邮报》的调查早已揭露了这一真相,但二十年来一些人对此却视而不见。
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DHS内部职能的混杂。把移民局、应急管理局、海岸警卫队和机场安检这些机构统统拼凑在一起,就犹如把火锅、披萨和寿司放进榨汁机。这些机构文化差异巨大,各自的任务目标却南辕北辙。结果是,移民执法如滚雪球般迅速膨胀,而救灾与反恐工作却日渐边缘化。前部长切尔托夫对此指责道,现在连网络攻击都无能为力的部门,居然整天忙着抓捕非法移民,这样的优先级简直比特朗普的推特还要滑稽。看看杰·约翰逊的改革方案,居然提出解散DHS另起炉灶,这一提议十分激进!将FBI、缉毒局和特勤局打包成立“公安部”,将FEMA独立为救灾部门,再将所有情报机构合并为“国安部”。这不单纯是改革,而分明是为美国政府进行器官移植。
不过,仔细想想,如今DHS的状况如此,若不进行彻底的改革又怎能挽救?而最具讽刺意味的是国防情报系统的整合方案。把DIA、NSA和NGA这些情报机构统一归入“二部”,这种命名方式不禁让人想起苏联的冷幽默。参谋长联席会议获得了更高的权力,各军种情报部门也都被重新整合,这样的状态是否意味着五角大楼即将如克里姆林宫般严密?说回来,美国的军事情报系统一直是各自为政,而现在若能通过“二部”进行统一指挥,或许真的能缓解内耗问题——当然,这一切的前提是不要再制造出另一个官僚怪兽。
总的来看,这一系列操作无疑暴露了现代官僚体系的通病:面对危机只会层层叠加,出了问题只能打补丁。DHS就像是一个用胶带拼凑起来的变形金刚,看似强大,一旦受到压力却立刻散架。如今连前部长都看不下去,不知道国会的那些人还要继续装聋到何时?毕竟在这场反恐的戏剧中,观众早已厌倦了这出荒谬的剧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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